桑枝被重新安置在產**,拉著楚君珩的手告訴他,“生的時候你不許看。”
楚君珩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“我不看,我就陪著你。”
桑枝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,尤其是私下的時候,很放得開。
所以才令他意外。
這種情況還知道注意形象了。
楚君珩當然不知道,放得開和嚇人完全是兩碼事,再厲害的男人看到女人生孩子的畫麵,也很難不留下心理陰影。
萬一給他嚇出毛病,以後的日子還有什麽勁頭!
見他答應,桑枝才鬆了口氣。
護士正在幫她查看目前的情況,溫柔的告訴她已經到了什麽程度。
想到剛剛的事情,桑枝多留了個心眼,“同誌,我現在需要用力嗎?”
“對了,剛剛產婦說肚子餓了想吃東西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,就跟她說了不行。”
態度不行的那個護士打斷了桑枝的問話,還謹慎的解釋了自己剛才的行為。
“可以吃的,適當的吃點東西可以儲存體力,以便於生產更加順利。”溫柔的護士回答,隻是看著同事的眼神有些詫異。
大家都工作不短的時間了,也不是第一次給產婦接生,這種基礎的問題不應該不知道。
而且她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搭檔,所以才更加覺得奇怪。
楚君珩聽到桑枝想吃東西,連忙看向她,桑枝才說,“剛才想吃,現在又不想吃了。”
溫柔的護士繼續說,“可以喝點紅糖水保持體力,現在不要用力,還沒到時間呢,等需要用力的時候會提醒你的。”
隨著她的話音落地,另一位護士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可是剛剛另一位護士告訴我,現在就要開始用力,她還拒絕我讓我丈夫進來的要求,並且在我自己想要叫人的時候進行阻攔,她對我不止一次的進行錯誤引導,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她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