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靜甘願勞改都不供出趙雅蘭,想必就是為了犧牲自己給家裏弄一筆錢。
就是不知道趙雅蘭究竟給了多少,才讓她願意做出這麽大的犧牲。
他說過嗎?
這段時間天天幹活,忙的他腦子都不清晰了,還真忘了有沒有說過這話。
但既然她這麽說了,應該是有的吧。
這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“你想幹嘛?”
桑枝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皎潔,更是讓肖武看得愣了神。
他還是喜歡擁有這樣神色的她。
衝淡了眉宇間為人妻為人母的柔媚,更像個要使壞的小狐狸,都屬於少女的活潑與精明結合。
楚君珩到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桑枝和肖武坐在路邊,他還光著膀子,那隨意灑脫的姿態,以及相談甚歡的場麵,真是非常精彩。
或許連桑枝自己都沒有發現,她和肖武相處的時候,總是和別人不一樣的。
不管是高興還是生氣,他總能輕易的挑起她的情緒。
“早上問你的時候不是還說不想來嗎,怎麽又過來了?”
楚君珩靠近他們,溫暖的眸子裏滿是寵溺,很自然的朝桑枝伸出手。
原本坐著的桑枝會心一笑,把手搭在他的手心,順著他的力道就站了起來。
“本來想出去逛逛的,又覺得沒有意思,就過來看看這邊成什麽樣子了。”桑枝說,“這麽熱的天,你不會天天在這守著吧?”
“當然不是,畢竟是部門成立後審批的第一項建築,還是自己的辦公場所,肯定是要用心的,今天剛好帶人過來看看。”
聽兩人說話,肖武就知道,桑枝想做的事情這個男人肯定不知道。
他一方麵得益於桑枝對他的信任,一方麵又嫉妒楚君珩可以什麽都不做就擁有她。
剛剛還明媚的少年,片刻之間,又黑了臉,一言不發的朝工地走去。
“嘖嘖,又犯神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