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所有人都想找到的趙安,此時卻早已經離開安城。
這時候的火車站管理並不嚴謹,因為不舍得買票,而半路爬火車的人大有人在。
趙安正是以這種方式上了火車。
當然,他不買票不是因為沒錢,而是因為,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去了何處。
那些意外發生的始料未及,根本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布置,也隻能先離開那個地方保命再說。
他必須得去一個新的地方,有一個新的開始。
回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努力以及鑽營,當年娶白秀娥的時候他就有自己的考量,也一直以為,自己有能力把控感情,不會隨意迷失。
卻萬萬沒有想到,最終還是栽在了女人身上。
火車上的警務員在挨著查車票,他隻能暫且把心中的不安收起,跟隨著同樣爬火車上來的人擠入廁所。
因為環境原因,廁所的味道並不好聞。
等查車票的人走後,其他人都出去,他幹脆放任自己擠在這一處狹小的空間,根本顧不得那難聞的氣味。
他手上拎著一個係得緊緊的破麻袋,麻袋裏麵看似裝著衣物,衣物裏麵包裹的卻全都是錢。
準確的來說,是從白秀娥那裏騙來的錢。
從很早他就在下一盤棋,說動白秀娥把店收回來,有著孩子作為紐帶,再加上她想把孩子們的戶口弄到城裏來,唯一的依靠隻能是自己,白秀娥根本就不敢徹底和他決裂。
他也有心,想把白秀娥當做賺錢的工具,為自己所用,也好彌補因之前的失誤而造成的貧苦。
他的計劃沒有出錯,偏偏壞在桑梅那個賤人身上。
竟然跟蹤他,看到了他去找白秀娥的畫麵,回來的路上和他吵鬧不休。
昨天的雨下的太大,橋邊的青石台上長滿了苔蘚,經過雨水的浸泡,又濕又滑。
桑梅大吵大鬧,他也疲於應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