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珩想把背上的桑梅交給別人,“咱們三個,我的身手應該是最好的,我來墊底。”
林公安根本不願意接他背上的人,“別廢話了,你留下誰幫你照顧媳婦兒,你們趕緊跑,我引著人往山裏去。”
他說完沒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,直接拐了道往旁邊跑。
顧及到身旁的桑枝,楚君珩不得不自私一回。
“走!”
隨著楚君珩他們加快腳步,眼看著後麵人緊跟的距離越來越近,林公安給手中的槍上了膛,對準最前麵跑著的兩條大黑狗,砰砰就是兩槍。
兩條大黑狗都是被爆了腦袋,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上,濺出四散的血花。
其它的狗也被嚇得汪汪亂叫,再顧不得去追人,而是四散逃開。
後麵的村民也被嚇得撲倒在地上。
林公安眼看著楚君珩一行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,這才站起來朝山裏跑。
“人在那邊,快追!”
這一次,眾人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同心協力,反而存有顧忌。
“他們手上帶著槍呢,臥槽,這些到底是什麽人?”
村民們手上也有獵槍,卻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用,尤其是用來打人。
“解放那狗東西不會踢到鐵板了吧?”
不少人都知道解放在河邊撿了個姑娘,長得那叫一個俊俏,就是脾氣不怎麽好,罵起人來和那張臉沒一點搭的地方。
可再凶的姑娘,到了他們村裏,也隻有老老實實生孩子的份兒。
長久遺留下來的惡習,讓這些人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在犯罪,甚至覺得,男人天生就應該得天獨厚,而作為女人,就該像畜生一樣被他們糟蹋。
楚君珩背上背著人,還要時刻注意桑枝有沒有被絆倒,好不容易才跑過那條窄道。
他們並沒有停歇,直到跑到停放車子的那處村莊前。
蕭然先一刻開口,“你們在這裏等著吧,我去把車開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