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揮了好幾拳楚君珩也沒有反抗,肖武也感覺沒有意思。
他鬆開手站起來,看著麵前的這兩個人,“我不是什麽君澤,也不是小五,我是肖武,永遠也隻是肖武!”
他抹了把下巴上沁出的汗水,扭頭離去。
看著他絕情的背影,楚君堯回頭把楚君珩扶起來,皺眉道:“他什麽意思啊這是?”
怎麽聽著,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卻不願意相認一樣。
可是不可能啊。
小五丟的那年才四歲,小孩子六歲以內的記憶應該都是模糊的,他不可能記得住才是。
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,畢竟他從小記憶力就很好。
楚君堯到現在還記得,自己當年在家背書的時候,小五總是聽幾句就能背得出來。
如果這個弟弟沒有丟失,現在應該也和雲歡一樣。
不,他比雲歡聰明,不會像雲歡一樣,就隻考了個美術學院,還是卡著分數進去的。
楚君珩也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早在自己提及胎記時,肖武應該就已經猜到了,所以才會故意藏著,不讓他看見。
至於目的……
楚君珩道也能理解。
他一人在外受了那麽多年的苦,對家裏有一些怨恨也是應當的。
楚君堯這麽一想,倒也能理解了。
“那現在怎麽辦?”楚君堯也是又心疼又發愁,“媽的身體本來就不算好,而且還不記得小五了,小五心裏有氣,也不願意配合,咱們怎麽把這個弟弟弄回家?還有爸那邊,要不要先跟他說一聲?”
“爸那邊肯定是要說的,媽那邊就先別提了吧。”萬一受了刺激,後果他們誰也擔不起。
楚母也有著自己煩心的事情呢。
自從上次和桑枝鬧過不快,她一氣之下離開,就再沒去過。
偏偏桑枝也不是個能忍氣的,她不來,桑枝也不去,楚母希望楚君珩能幫忙調和一下,結果桑枝這次是打定了主意,誰說也沒有用,就是不給楚母好臉,氣的她是沒有一點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