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張文靜發現趙雅蘭的心不在焉,順著她的目光往後麵看,這才發現桑枝的身影。
她麵色一梗,掐著趙雅蘭的胳膊就要走,“走了走了,晦氣!”
許久未見,她最討厭的就是大房的人。
曾經他們夫妻恩愛,子女孝順,硬生生把自己襯得像個笑話。
如今,就更不必提了。
看見那家人就討厭。
一直不言不語的趙雅蘭,卻在此時突然甩開她。
張文靜正想發火,就看到趙雅蘭回頭,朝著桑枝走了過來。
她火氣一下子被壓了下去。
這個女人當初為什麽嫁給自己的兒子,她不是不知,估計趙雅蘭自己也沒想到,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她和桑枝不合是肯定的,這兩人沒一個自己喜歡的,就讓她們狗咬狗去吧,她才懶得管。
然而,她卻高看了趙雅蘭。
隻見趙雅蘭停留在桑枝麵前,不知道說了什麽,桑枝也回了一句,她就轉頭走了。
張文靜諷刺的笑了一聲。
沒出息的東西。
換成是她,隻要逮著機會,哪怕拚個魚死網破,她也不會讓對方好過。
就如同姓楚的那個男人,說離婚就離婚,他倒是樂得自在,婚一離什麽都不管了,把家和孩子都丟給她。
要不是他跑得快,她不會放過他的。
其實也不怪趙雅蘭。
從小寄人籬下,她早已習慣了,凡事要先權衡利弊,做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。
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,她也惜命,才不會為了報複對方而讓自己萬劫不複。
從她往日的作風就可以看出,她一出手,必定會做好把自己摘出去的萬全準備。
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,桑田才啐了一句,“什麽人啊這是,還真拿自己當顆蒜了。”
趙雅蘭跑過來對桑枝說,“看我現在這樣子,你應該很高興吧?”
桑枝回她,“如果你今天不出現在我麵前,我大概都忘了還有你這個人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