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她瘦了好多,人也憔悴的很,曾經明亮的眸子裏變的呆滯。
因為身高,站在人群中還是很顯眼。
當初也正是因為比別人都高,所以才被選中去門口做了迎賓,隻可惜世事無常,誰也沒料到如今會是這樣。
大堂嫂站在她身邊也看到了桑枝目光放置的方向,惋惜的小聲說“這丫頭被送回來後,名聲算是壞了,前兩天被她父母200塊錢嫁進了山裏,聽說嫁的那男人是個啞巴,就趕著牛車把人接走的,今天估計是回門呢。”
早就已經料到,即使她家裏人拿了一筆巨款,她回來後的日子也不會多麽好過,可真的親眼見識到這一幕,還是覺得有些惋惜。
一個好好的姑娘,本該有著大好的前途,卻因為行差踏錯一步,就一步錯,步步錯,最終也隻有自己被推向深淵。
桑枝也無法改變這一點。
她和大堂嫂說了兩句客氣話,就和楚君珩一起離開這裏。
“剛剛你看的那個姑娘,是不是之前你們店裏的?我看她剛剛在角落裏和大頭好像有些不太愉快。”
路上的時候,楚君珩才問桑枝。
大堂嫂因為知道小翠的事情,又是同一個村裏的,說話的時候是在桑枝的耳旁,再加上接親剛結束,院子裏一片嘈雜,楚君珩再好的耳力也沒聽清楚。
畢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兒,桑枝沒有跟他說過,此時她都問了,倒也不好再瞞著。
她實話實說,反正自己沒有錯處,對於大頭也進行了處置。
楚君珩也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,沉默著一路到達酒店。
因為距離本來就足夠遠,路上也沒有耽擱。
酒店一切正常營業,辦酒席的院子從另一個門進入到後麵去。
春天到來,綠植盛放,看起來一派喜氣洋洋。
桑枝和楚君珩到的時候,婚禮已經在走流程了,江圖本來就是家裏的小兒子,父母年齡很大了,老人家也沒見過什麽世麵,被請上台坐在那裏的姿勢也很拘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