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算計的很好,等蔡洪斌從警局出來,報紙上的信息早就已經滿天飛,他這個港城回來的大少爺也算是在安城出了名。
造謠一張嘴,辟謠跑斷腿。
更何況,桑枝這還不是造謠,隻是完美的把自己的身影隱去了而已。
蔡洪斌回到酒店收拾完東西,就灰溜溜的走了,桑枝讓江圖注意了一下他去了哪裏,又吩咐先盯他幾天,就沒再關注這個事情。
一棟房子裏,趙雅蘭看了一眼拎著行李過來的蔡洪斌,手上還拿著的報紙,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嘲笑,“某些人色膽包天,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,什麽心思都敢動,也不怕傳回去被人笑話。”
她倒還真希望蔡洪斌能夠成功,可惜這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,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,偏偏還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。
“你踏馬少給老子陰陽怪氣的,你那個狐狸精老媽可不在,我那個色欲熏心的爸也不在,惹急了我,我現在就上了你,看傳回去,老頭子是保我這個親兒子,還是保你這個繼女!”
蔡洪斌笑的邪惡,伸手拍了拍趙雅蘭的臉頰。
曾經受過這方麵的傷害,一時間還真被他給嚇住了,趙雅蘭一動不動得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“不過你放心,老子對破爛貨沒興趣,前提是你別來惹我。”蔡洪斌充滿惡意的道。
說來也是湊巧。
趙雅蘭從安城離開後本沒打算回來,拿著一筆還算豐厚的補償直接就去了港城。
結果沒待幾天,就遇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。
原來當年父親死後,她拋下自己離開,被迫無奈下偷渡到港城,成了蔡洪斌父親的小妾,還給蔡家生了一個小兒子。
所以趙雅蘭才說,蔡洪斌隻有監管權,卻沒有決策權,全靠她媽和便宜弟弟分了他的寵愛。
至於趙雅蘭,母親的離開終究對她有愧,再次重逢後,倒是喚醒了那為數不多的母愛,對她也多了幾分寵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