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雅蘭拿著那張報紙找到蔡洪斌的時候,連說話的聲音都是發顫的。
“幫我,隻要你幫我把這件事情澄清,讓我做什麽都行。”
這句話所指的並不是美色,畢竟蔡洪斌也不缺這個。
但他和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弟弟在家族裏麵是對立場麵,趙雅蘭的母親又這個女兒有些愧疚。
至於趙雅蘭對母親的感情,早在她選擇拋棄自己離去的時候,就已經消失無蹤了,更別提一個根本沒什麽感情的弟弟。
“想讓你做什麽都行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!”蔡洪斌卻隻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,並不認為她有那個能力能夠幫到自己。
蔡洪斌接過她手上的報紙看了一眼,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,“至於澄清,被人汙蔑了才能叫澄清,本就是事實,又如何能用澄清這兩個字呢?”
蔡洪斌回來的時間並不長,還不知道趙雅蘭當初的事情,她給家裏的解釋,也是在惡毒嫂嫂的挑撥下被養父母趕出家門,所以才會更加令人同情。
卻不想,這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橋段,可真是新鮮,又可笑啊!
如果隻是一般人這個熱鬧,大概幾天也就過去了,但趙雅蘭這段時間行事高調,代表的還是蔡洪斌公司的形象,所以對公司也有一定的影響。
別看蔡洪斌嘲諷她的時候春風得意,趙雅蘭一走,他就拉下了臉子,電話也直接撥回了家裏。
雖然此事對他剛組建的公司也有不小的影響,但能夠把趙雅蘭踢出去,也算是值了。
他那個死鬼老爹明顯的偏心,老婆娶了好幾房,雖然70年代就已經改成了一夫一妻製,卻也不妨礙他把人養著。
蔡洪斌兄弟姐妹十幾個,他自己也不是大房生的,港城那邊的資產他不一定能爭得過,爭得過也不一定到手多少,但是內地這邊的,他一定要把握在自己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