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晚隻看了蕭傲世一眼,並沒多說,帶著女兒們就下了車。
才往前走了幾步,就聽到後麵兩個兄弟的交談聲。
“你瘋了你!這可是大好的機會,能夠在皇後麵前多露臉,你居然……”蕭寰宇根本不像剛才在馬車上那般少言少語。
而是一直憋著一股子勁兒。
就等著在重要場合露臉,可沒想到,蕭傲世幾句話,就把自己的希望破滅了。
“你小點聲,大伯母還沒走遠……”
後麵蕭傲世說了什麽,沈非晚沒有聽清。
但她麵上的表情愈發冷靜自然,和她想的沒錯,兩個養子那般卑劣的性子,怎麽可能是一天兩天就改得了的。
剛才蕭傲世的所作所為,也不過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。
“娘親,我怎麽覺得哥哥們今天怪怪的。”蕭芝芝說出了心中疑慮,“往前在府中,他們並不是那樣。”
蕭芝芝想到了這一層。
但她受到沈非晚的教導,並不會一句話對人性下定論,反而,還抱著一絲希望。
她性子純淨,話也是點到為止。
但蕭嫣然自帶一股子傲氣,不客氣地直言,“阿姐,你沒看到剛才蕭傲世的表情嗎?他根本不是真心尊重娘親和你我,他分明憋著什麽……”
“嫣然,謹言。”
沈非晚再一次提醒,手在袖子下麵,捏了一下女兒的手。
宮牆之內,處處都是危機。
蕭嫣然聽話,也信任沈非晚,當即低下頭去,真心道歉,“是女兒一時情急,今後會謹記。”
前麵帶路的宮女依稀聽到了幾句母女之間的交談,但什麽都沒說,隻帶著她們進了前麵的永壽宮。
“皇後娘娘已經在等你們了。”常年在周皇後跟前侍奉的趙嬤嬤走了出來,對著沈非晚微微俯身行禮,“請吧,世子夫人。”
如今沈非晚沒有任何封號,永安侯府又名不副實,這一句世子夫人已經是對她的尊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