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夫人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。
上官鶴從外麵急著追進來,一把將人拉住,緊著就叩首在地,“請皇上恕罪,臣的女兒遭逢如此變故,內人實在承受不了如此沉痛的打擊,故此……口不擇言。”
他緊緊拉著上官夫人。
“還不快向皇上請罪!”
上官夫人這才如大夢初醒一般,不甘願地低下了頭。
一番動情之說,才讓氣氛片刻緩解。
“速速派禦醫為上官蓉診治。”齊帝如此說道,“至於馬場之上,些許擦碰都是極有可能的,這件事隻是意外,從今往後,不要再提,免得傷了重臣之間的和氣。”
“是,臣謹記於心。”上官鶴垂首稱是,又對蕭苓和齊睿淵致歉,“內子焦急,今後斷不會再胡言亂語。”
齊睿淵沒有作聲,隻淡淡移開了視線。
那邊蕭苓關切了幾句,“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隨時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是是是,一定一定。”上官鶴如此答應。
後麵上官夫人眼淚不止,“還幫得上什麽?難道能讓神醫降世,讓我的女兒……”
“夠了,不要再說了。”上官鶴直接把人拉走了。
到了外麵,便換上了一副冷厲麵龐,“還嫌丟人不夠?連裕親王都開口了,你就該知道,那永安侯府不是咱們能惹的!”
“如何不能了?他們家早就破敗了,難不成……”
上官夫人心裏堵著一口氣,“我當時看得真真的,就是那蕭芝芝暗中使了下作的手段,才讓蓉兒摔下馬的!”
當時看台離得那麽遠,她再與其他夫人說話,哪裏看得真切了。
隻是當下女兒受傷,她內心自責焦灼,便將心中的煩躁與厭惡統統算在了沈非晚和永安侯府頭上,“還有那個世子夫人,分明早就盯上了六皇子妃的位子,不願女兒遠嫁雲國,就在殿前胡言亂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