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改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,幾步往前,迎上來便看到蕭苓懷中的沈非晚。
當即伸手去探脈。
“四葉青!”
“中毒多久了?”
他抬手,又遲疑了一瞬,看向蕭苓,“世子,我鬥膽……”
蕭苓點頭。
薛洺即刻去檢查了沈非晚的眼底及腳踝處的咬痕。
“娘親被咬有半個時辰了。”蕭芝芝努力回憶,“一開始娘親還能忍著,後來說疼了一下,然後就漸漸失去了意識,對了,娘親還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。”
蕭芝芝擰緊了眉頭,再看向蕭苓,“爹爹,娘親說侯府要出大事。”
她一開口,便意識到旁人也在。
當即拉著蕭苓俯身,在他耳側壓低了聲音,“娘親說,一定不能讓老侯爺回府。”
蕭苓臉色驟沉。
“還說了別的嗎?”
蕭芝芝搖頭,眼淚不住地往下掉,“後來娘親就意識模糊了,爹爹,娘親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的!”蕭嫣然在旁側,急忙打斷了她的話,“阿姐,現下已經有大夫在了,娘親不會有事的!”
蕭嫣然如此說著,但眼神裏無不透露著關切。
麵前,薛洺眉頭緊鎖。
“先把病人抬進去。”
薛洺說著,急忙回身去找藥,連走了幾步,還差點被地上的石子絆倒。
武海緊跟著他,不停地念叨,“那可是世子夫人,你小子能不能治啊?你萬一治不好,你當心……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!不要吵我了。”薛洺喊了聲,“那四葉青是什麽簡單的毒蛇嗎?多少人都無聲無息地死在它手裏了,你當我是什麽?天上的神仙?”
他嘴上雖然這麽說,但手裏一點都不慢,有條不紊地惦著秤砣,“雪葵,溶血草……”
武海不敢再說,“要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,你盡管說。”
他們想幫忙,卻也有心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