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海眉頭緊鎖。
就差脫口而出地反問,難道蕭苓不是他的親兄長?
竟然有人會如此‘大義’,追著自己的兄長來問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世子,請回府。”蕭念安如此一句,便從軍帳退了出去。
可剛才入目的畫麵卻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,揮散不去。
他臉色青黑,直到看著蕭苓出來,才壓抑著情緒,“昨夜宮中派人去了侯府,但你們不在府中,皇上一再追問,我沒辦法,才隻能帶著人來尋你們。”
他一句解釋,倒是能夠自圓其說。
可若真的為了蕭苓和侯府好,他應該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此事,而不是像此時這般,帶著一眾禦林軍前來虎符軍中耀武揚威。
若非蕭苓今日不再是虎符在身。
若非他帶著妻眷。
若非虎符軍被削弱了大半兵力。
此處又怎麽容許他興風作浪,看著他身後那批禦林軍的表情,蕭苓的目光暗了又暗,但他終究沒說什麽。
思及剛才沈非晚在帳中對他說的話,他心思一凜,“昨夜我突發急症,夫人又體虛氣弱,馬夫一時聽錯了我的話,帶著我們進了軍營。”
“我正要回府。”
蕭苓如此說著,牽著沈非晚的手半刻不曾鬆開。
“走吧。”
沈非晚走過蕭念安身側的時候,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分外炙熱的目光,越是這般,沈非晚就越是厭惡。
上一世,她那般盡心盡力地為蕭念安和侯府謀劃,他都不曾多看自己半分。
如今倒是轉了心性。
可這般模樣,沈非晚可受不起!
她越往前,離蕭苓越近。
隻有在蕭苓身邊,她才能勉強放心些。
馬車一路往永安侯府去了,臨下車的時候,沈非晚囑咐兩個女兒,“如果侯府出了什麽事,你們就吵著要回沈府去。”
“女兒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