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憐心眼眸輕佻,看向裏麵。
“挑撥蕭苓,將他的親生父親趕出侯府,沈非晚,你可真是厲害啊。”
“你猜蕭苓為什麽會聽你的?”
“他心裏啊,裝著別人呢!蕭苓敢交出虎符,是因為他另有謀劃,沈非晚,你這個世子妃的名號,這輩子都等不來了。”
沈憐心說著,笑了起來,“你以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,殊不知,你早就變成了人家塘池裏的一條魚罷了。”
“等他厭煩你了,便會一腳踢開。”
“男人,終歸都是一樣的。”
同樣都是蕭老侯爺的兒子,蕭苓怎麽就會比蕭念安出色呢!
無非是因為……他心中另有她人。
而這一點隻有上輩子嫁給蕭苓的沈憐心知道。
她也是跟二皇子齊肅接觸過之後,才知道當初在西院廂房裏找到的那些東西,都是誰的!
沈憐心刻意不說,就慢悠悠地踱步在後麵。
有了拿捏沈非晚的把柄,她反倒不急不躁了。
連看蕭念安和兩個養子的時候,也沒有那麽大的火氣了。
蕭寰宇杵在後頭,壓低了聲音,“娘親今日怎麽了?看起來,好生奇怪。”
“奇怪什麽?”蕭傲世不甚明白他的意思,換句話講,他懶得去琢磨蕭寰宇了,要不是蕭寰宇幾次壞事,他可能都過繼到世子名下了。
現在多了這麽一個拖累,蕭傲世別提多難受了。
而蕭寰宇根本不知道蕭傲世的打算。
還把他當成自己的患難兄弟似的,壓低了聲音說,“她已經一天沒有罵過我了,平日裏,總是挑三揀四的,動不動就數落我,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放過,連我挑一件襖子,她都覺得有失體統。”
“……”蕭傲世完全不想搭理他。
“而今日,她根本就不看我!”蕭寰宇瞪圓了眼睛,“也沒看過爹,這難道不奇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