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念安睡到日上三竿,就聽到府中大亂。
“三公子,不好了,寰宇少爺私自上了武鬥場,把腿摔斷了!”
蕭念安猛地醒來。
身側自是盧嬌俏衣衫不整地躺著。
昨夜有多激烈,一目了然。
佘夫人緊接著帶人過來,“安兒,快去接人吧,看看如何……”
可一進門,便是如此荒唐的場麵。
“都日上三竿了!竟如此不堪入目!”
隨即勒令李嬤嬤幾人,“快把盧氏拉起來,好好地教教規矩。”
雖說她平日經常數落沈憐心,沒有教好兩個養子,但男兒家本來就不同女兒,也要蕭念安用用心思。
可眼下,盧嬌俏使了渾身解數,蕭念安哪裏還舍得離開這個溫柔鄉。
接連好幾日,也隻是蕭寰宇和蕭傲世時不時去老侯爺房裏看看,端個茶也就敷衍了事了。
而蕭念安則是每每不見人影。
當即,佘夫人把這口氣都撒在了盧嬌俏身上。
再看蕭念安那副麵色虛浮的樣子,佘夫人心一橫道,“安兒,不是娘說你,既然知道自己不行,就該量力而為,你看看你這身子,還經得住這麽折騰嗎?”
“娘,我……”蕭念安有苦說不出。
回想起來,昨夜盧嬌俏給他吃的那種藥,的確有效。
暗暗想著,或許日後他會將自己調理好。
也就不用畏懼任何人了。
“娘,我心中有數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佘夫人看他那樣子,連連搖頭,“罷了,你快去看看蕭寰宇吧,也想想如何向你父親交代。”
……
蕭寰宇被幾位大夫看完之後,都說治不了。
蕭念安隻好拉下臉去西院求蕭苓,“大哥,還是請薛神醫看看吧,要不然寰宇的腿就保不住了。”
他此時倒是裝出了一副慈愛模樣。
門外,是牽著蕭傲世的沈憐心,她一眼就看到蕭念安醉翁之意不在酒,說是為了蕭寰宇來求情,實則都是在惦記著沈非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