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侯爺無端發起了脾氣,佘夫人強忍著眼淚和不甘,委屈地說,“我隻是能守著這個家,也不能……”
她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,苦守了侯府這麽多年,怎麽還能換來老侯爺這樣一句質問。
“既知自己無力承擔,就不該把侯府沒落的過錯怪在一個孩子身上。”
蕭老侯爺緩緩一句,目色直追而來,望著佘夫人,也望向她身後的沈非晚,“你起來吧,無須為了此事受責罰。”
那瞬間,全部人都驚住了。
沈憐心更是瞪圓了眼睛。
她上輩子那麽費心思,都換不來佘夫人一句稱讚,可沈非晚居然能讓蕭老侯爺主動替她解圍!
憑什麽!
她當初嫁出去那兩個女兒的時候,侯府的人可不是這副嘴臉。
現在為了保住蕭芝芝的名譽,甚至可以甘願賠上整個侯府的名聲?
如此區別,天上地下。
沈憐心實在無法接受。
再看旁邊的何姨娘也是滿目的驚愕,甚至一時忘了去扶起蕭老侯爺。
自從蕭老侯爺回府後,她一直畢恭畢敬,在屋內伺候著,從來沒有一句怨言,也並沒有得到蕭老侯爺的任何偏待。
更不曾從一次次的試探中,得知蕭老侯爺看重這侯府的哪一個孩子。
即便是蕭寰宇摔斷了腿,蕭老侯爺都沒有親自去看望過那個孫兒。
可現在……
何姨娘鎖緊了眉頭,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一步看錯了。
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紕漏。
按照二皇子的計劃,應該要因為則王府小少爺的死訊,讓永安侯府的世子嫡女草草嫁人,最好嫁進左相府。
好營造出蕭苓向左相一黨低頭的假象。
她不過是個養女,日後就算是在左相府受盡虐待,也不會有人替她出頭。
而這一舉動,會極大程度壯大二皇子的勢力。
等到時機成熟,便可重創永安侯府,順帶,還能得到拉攏人心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