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苓的聲音可一點都不小。
屋裏屋外都聽得清清楚楚,蕭念安聞言,不住皺眉。
他一向很注重麵子,這會兒看著沈憐心還在身側裝模作樣,冷了語調,“你究竟是真的難受,還是故意的?”
沈憐心咬牙,“當然是真的不舒服!”
不,她是裝的。
她要在蕭苓的院子裏埋下通敵的罪證。
這樣在過幾日的宴席上,才能一舉把罪名扣在他們二人身上,這也是她與齊肅的交易。
如此一來,沈非晚會被她送上斷頭台!
她倒要看看,沈非晚還有什麽辦法脫身。
沈憐心捂著小腹,故意哼了幾聲,“我也不知道嫡姐為什麽這麽討厭我,大概是覺得我比她先懷上孩子,會強占她在侯府的位置,所以,才……對我百般苛責,如果不是她對世子說了什麽,哪怕是看在侯府血脈的份上,世子也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。”
“又或者,世子也早就厭煩你……”
沈憐心說話的時候,總是說一半留一半,剩下讓蕭念安自己去想。
他本來就生性多疑。
這會兒更是眼底蘊著怒意。
“你且坐著,侯府也是你的家,哪裏有將人趕出去的道理!”
蕭念安滿臉的不情願,他甘居世子之下這麽多年,難道還不能揚眉吐氣一次嗎?
見狀,沈憐心勾了笑意,“但我看,他們是不會照顧我的了,我想吃院子裏煮好的丸子湯,也許吃完就會好許多,也就有力氣走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回去拿。”
蕭念安說著就起身。
臨出門的時候,他還看到蕭苓和沈非晚並沒有進屋的意圖,這才放心離開。
富麗堂皇的裝飾擺設都和上一世如出一轍。
沈憐心摩搓著紅木桌麵,眼神暗了一瞬。
手剛剛要撐著桌子站起來,沈非晚忽然走了進來。
沈憐心隻得作罷,再坐下,故作難受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