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太後的手抖了一下。
險些沒拿穩手指間的帕子,還是蕭芝芝在身側,當下就拿得穩了。
“還有……”太監欲言又止。
西太後按著眉心,苦惱地直歎氣,“還有什麽?”
她這邊緩緩坐下,剛坐穩,蕭芝芝已經隨著她過來,給她敲背。
太後讚許她有心,輕柔地拍了拍蕭芝芝的手。
再看向傳話的太監時,一向溫和的目光裏盡是寒芒,“接著說。”
“今兒傍晚,蕭老侯爺入宮了,還是直接去的禦書房,原本皇上召見的是左相大人,聽聞蕭侯爺進宮,還特別讓左相大人先等候在外。”
還有這事?
“一個個的還真是不嫌天熱。”西太後搖了搖頭,再看向蕭芝芝,“你今晚啊,跟我一起睡吧。”
蕭芝芝茫然地眨巴著眸子,嘴甜的鞠了一躬,“臣女都聽您的。”
“哎呦,你這樣子,還真是討人喜歡,沒辦法,我是受人所托,得把你看顧好了,今晚啊,這宮裏怕是不太平呢。”
左相往日裏根本不會在下午入宮。
再加上一個蕭侯爺。
還有裕親王……
西太後半眯著眸子,“這一天,終於還是來了。”
……
而此時,齊睿淵並沒有入宮。
他人就在永安侯府喝茶。
宋府尹站在他對麵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“我說裕親王啊,你跟永安侯府的關係什麽時候這麽好了?”宋府尹一副八卦樣子,“當初你為了逃脫宮闈花了多少心思,隱居宮外,過你的快活日子,多少年了,都這麽過來,如今竟然為了侯府破例了?”
“難不成……”宋府尹眯著眸子。
他就是再清冷為人,也總聽過宮中的一些傳聞。
他刻意拖著嗓音,“是想做世子的乘龍快婿吧。”
他這一句說得極其沉穩,也沒有任何疑問的意思。
話音落下,齊睿淵端著茶杯的手晃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