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眾人皆是一驚。
還是有人站出來,雙手行禮,“皇上,此事已經進展到如此程度,怕不能推說是意外,您與皇後及娘娘們,還是先行回宮為好。”
“臣懇請皇上回宮。”
眾臣齊齊跪下之後,一片感恩之聲。
“也好,舒貴妃受了驚嚇,應當要好好休息。”齊帝如此說著,審視地看了一眼左相,再移開目光,已是一片沉冷。
此次狩獵宴由左相派人負責,出了這樣的紕漏,著實說不過去。
周皇後走在最後,“皇上,臣妾還是想再看看六皇子,他……”
“他已經這麽大了,還要你看什麽?”齊帝語氣驟冷,“他若是還想當這個皇子,就該謹言慎行,如果真是有了天大的抱負,就該做出點成績來讓朕看看,而不是整日隻想著那些男女之事!”
齊帝雖有後宮三千,但經常寵幸的妃子隻有那麽幾人。
多半也都是為了權衡朝堂局勢。
他如今這麽說,已經算是對六皇子失去了耐心。
原本有周皇後百般護著,齊帝不曾對六皇子說過重話,還時常誇獎六皇子,但自從齊肅被貶之後,齊帝已經對自己的兒子們……
這也正是沈非晚得以利用,與舒貴妃聯合,計劃了這麽一出大戲的原因。
至於蕭念安墜崖一事。
在她意料之中,也在意料之外。
“六皇子此次之後,也很難翻身了。”蕭苓坐在馬車上,緩緩說了這麽一句,他再看向沈非晚,握住了她的指尖,“我知這不是你本意。”
的確。
沈非晚隻是順水推舟。
而蕭苓不願讓她沉溺在自責之中。
沈非晚搖搖頭,想著上一世後來的境遇,“六皇子現在還小,還不知道明辨是非,這也是皇上會對他網開一麵的原因,畢竟他日日跟在周皇後身邊,見慣了那些事,又怎麽能獨善其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