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師頓了頓,還是停了下來,轉身挑了挑眉看著夏嫻,還抬了抬手,示意她有什麽話就說。
本來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動作,但是又讓夏嫻看清楚了她的手有多粗糙,而且骨節很大,不像是一個美術老師會有的手。
當然了,她現在當上美術老師了,以前是做什麽的不知道,也有可能是家庭困難,幹什麽粗活去了,這個都很難說。
所以夏嫻隻是掠過她的雙手,暫時把這個疑點記下了,然後輕聲的問。
“老師,請問你怎麽稱呼?是教哪個班的什麽科目的?我有一些關於美術上的話題想請教您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,我們今天就是來找美術老師的,我們參加了一個比賽,需要美術老師的指導,您放心,指導老師肯定寫上您的名字,還有酬勞,一定不會讓您白忙活的。”
夏嫻誠懇的看著她,目露請求。
大家好不容易上大學了,有什麽想法都盡情地發揮了出來,舉辦各種活動和比賽,十分的熱鬧,有活動比賽需要用到美術老師也是很正常的。
夏嫻的這番說辭沒有什麽破綻,要說唯一的破綻就是她在路上隨便逮了一個老師問這種話,這其實是不太禮貌的。
但是這已經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麽,隻是感覺這人不對勁,下意識的想試探試探。
權銳風見夏嫻叫住了她,也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個老師,因為不是同個學院的,他們對這些老師也不了解,究竟是不是真的老師,也很難說。
權銳風對她的懷疑也加深,不經意的換了一個姿勢,做好了隨時把對麵的人擒住的準備!
“嗯···抱歉,沒空。”
女老師咳嗽了一聲,掐著聲音拒絕了,她沒有回答夏嫻的那些問題,而是選擇了直接拒絕,連姓名都懶得奉告,說完她就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