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不動,我保證隻寫信。”
權銳風話音剛落,蒙在他眼睛上的布也給解開了。
現在是大白天,他驟然見光,還被刺的眼睛不舒服,有些不習慣的用力閉了閉眼。
他隻被解開了右手,左手還綁在背後,他還在適應光線的時候,右手就已經被塞進了一支筆。
“快寫!我們說,你照著寫,一個字都不許多加!否則的話要你小命!”
他們都是犯過案的,和公安打過交道,知道那群人有多厲害,所以肯定要防的死死的,不能讓權銳風有給他們一點通風報信的機會!
確實是很謹慎,權銳風之前想的東西就沒辦法加進去了,他隻能作罷。
“好,我寫。”
他甩了甩頭,假借不舒服的名義,迅速的把這間房掃了個遍,看著房屋的構造很像鄉下,帶他去廁所的時候,明顯有個大院子,那就是京市鄉下了,估計是他們這些人中誰家的老房子,而且家裏沒人,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個孤兒。
權銳風迅速的推測了一下,不過麵上不露聲色,握著筆準備寫字。
“就寫,爸,我被綁架了,現在需要兩萬塊錢保證安全,如果不給錢,他們會把我的手腳砍下來!務必要準備兩萬塊錢,放在····”
“等等,念太快了,我沒跟上,這個字寫錯了,我叉掉,不好意思,繼續。”
權銳風歉意的劃掉了一個字,然後再接著寫。
“這點東西都寫不明白,還大學生呢!嗬嗬!”
綁匪們也沒當回事,他們都站在權銳風的身後,哪怕是蒙著臉,也不想給他看個大概,他們也沒在意權銳風劃掉的那個字,諷刺了他兩句,又接著讓他繼續寫了。
另一邊,報紙也登了,電視也上了,床單也發了,接下來就等綁匪們的行動了。
這麽大的動靜,別說他們沒出京市,哪怕出了京市,都會有所耳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