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去拿了一把菜刀出來。
然後這才開門出來。
不過她開門出來的時候,權銳風已經把人給製服了,他哭笑不得的看著夏嫻。
“不是讓你別出來嗎?你倒好,不僅出來,還帶著刀。”
“功夫再高也怕菜刀,你都說他帶著刀了,我不拿著刀出來給你當武器,我怕你受傷嘛。”
夏嫻看見那個神經病被權銳風死死的按在了地上,她這才鬆了口氣,她舔了舔唇,還有心思跟權銳風開玩笑。
那個被權銳風按住的是個男人,看不出有多高,但是臉看著挺年輕的,應該就是二十幾歲的青年人,不過衣著幹淨,除了神態看著有些癲狂之外,誰能想得出來,他居然精神不好,還拿刀上門要砍人。
“辛苦我媳婦了,謝謝你為我著想,那去拿個繩子出來,我把他綁上。”
權銳風笑吟吟的支使。
他已經用手銬銬住了這個男人,不過他攻擊力很強,怕他就這麽跑了,還是用繩子綁起來拴住比較安全點。
“好。”
夏嫻沒有拒絕,她二話不說就回去找了根繩子過來,讓權銳風把他五花大綁,捆得嚴嚴實實的,又拴在了門上,確定他跑不了,這才作罷。
“你不帶他回公安局嗎?怎麽綁在這裏了。”
夏嫻納悶的問。
“先不帶他過去,我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。”
權銳風拉著夏嫻走到一邊,輕聲的道。
“我已經給你約了老丁,他說他想盡快和你見麵聊一聊,你今天想跟他見一麵嗎?老丁就是我今天提的那個退伍老哥,目前他們保持聯絡的退伍戰友有五個,他想知道你要多少個人,如果要的人多的話,他們還可以去聯係其他兄弟”
“他們也想知道你招人的標準是什麽,畢竟退伍的也不都是拳手拳腳的退下來的,有的人受了重傷,還有的人年紀比較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