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不夠錢是你們的事,我不會再管她的事。”他說的很決絕,一千多萬而已,又不是什麽大數目,他們幾個會拿不出來?
再說,老爸老媽手上不是也有嗎?
“那就算是你借給安安的行不行?做移植的那個女人都等得不耐煩了,萬一她走了怎麽辦?
你是想沈家再打簡檸的主意嗎?”沈厭問他。
“你們再敢打她主意試試?”沈宴臣的神色瞬間黑沉了,厲目看著他,眼神警告。
“老媽為了彌補這個女兒,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。”他故意說,說的也是事實。
沈宴臣拿過杯子喝了口水,心裏有些猶豫了,沉默了會兒,正準備鬆口,簡檸突然說:
“嗬,這是在拿我威脅他嗎?沈宴臣我現在就告訴你,你要是敢把這個錢給他們,我絕對不會再來醫院!”
沈夫人敢來找自己試試,以為自己不敢教訓她嗎?
她們之間的母女情,早就已經結束了,簡檸絕對不會手軟。
沈宴臣知道她很討厭安安,自己要是再拿錢幫她,簡檸可就真跟自己絕交了。
“錢的事你們自己搞定吧。”
沈厭看了眼這個妹妹,很是氣惱!可當著大哥的麵又不能說她什麽,“那你好好養傷吧。”
沉聲說完,他去拉開了病房門,突然看到霍庭州站在門口,他什麽時候來的這裏?
霍庭州沉看了眼他,隻警告了一句:“你們要是再敢對簡檸下手,我會讓你們整個沈家付出代價。”
沈厭眸子深邃,這男人沒和簡檸分開?
他什麽也沒說的走出了病房。
“你來這裏幹什麽?”簡檸看著他問,他不是霸占了她公寓麽。
霍庭州走了進去,“當然是來看我朋友的,我前段時間受傷時,他不是也來看過我嗎?”
“你那麽忙還是回去休息吧,這裏有簡檸守著就可以了,再說這裏隻有一張沙發,你們兩個人怎麽睡?”沈宴臣對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