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揍得很慘的一群記者都憤怒看著那五個保鏢,竟然敢打他們,沈煥之,看我們怎麽寫你!
五個保鏢見這些記者完全不相信他們了,也找不到什麽借口騙下去了,揮了下手,迅速離開了這裏。
這些記者也相互攙扶著離開了這裏,他們的所有設備都被摔壞了,還受了傷,還留在這裏幹什麽?
大門倏然打了開,霍庭州和簡檸走了出來,他讚賞的看了眼陳讓,“剛才的事處理得不錯,每個人這個月的獎金翻倍。”
“多謝霍少。”保鏢們欣喜。
簡檸看向身邊男人,“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四哥叫來的,還是二哥叫來的?”
“管他們是誰叫來的,反正這次他們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霍庭州淡定點燃了一根煙,俊臉上不由嘲諷一笑,這手段可不怎麽高明。
蠢的要死。
那五個保鏢回到沈家別墅後。
沈煥之正和老媽坐在沙發上邊喝咖啡,邊看電視,看到那五個保鏢進來了,問道:
“事情辦得順利嗎?那些記者有沒有相信你們是霍庭州的保鏢?”
五人相互看了眼,怕被罵,在車上時就商量好了,暫時跟四少隱瞞這件事,“順、順利的,他們相信了。”
“很好,你們下去吧。”他慵懶揮了下手,這下霍庭州的麻煩就大了,打傷了那麽多記者,非被所有媒體攻擊不可。
這次他自己都一身騷,看他還怎麽為簡檸出頭?
沈夫人看了眼兒子,拿起咖啡喝了口後說,“這次教訓下霍庭州也好,安安為他都傷心死了。”
“老媽放心吧,他這次麻煩大了。”沈煥之笑說。
“那簡檸以後還能做律師嗎?”沈夫人又問。
“我看她是很難在這個城市混下去了,網上的人都在罵她水性楊花,腳踩兩條船,玩弄我和大哥的感情。
又說她不知廉恥,一個道德敗壞成這樣的人,以後誰還會找她打官司?以後她出門不被人扔雞蛋石頭就不錯了。”他挑了挑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