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檸見他回答得這麽快,倒像是真的不認識,若是認識的話,一定會愣一下才回答。
“知道了,先這樣吧。”她掛了電話,對身邊的閨蜜說:“我覺得他可能真的不認識那個小丫頭,不過,還是先查一下吧。”
“就算他不認識那女人,那也應該在對方言語中傷我時為我出氣,他居然一個聲都不吭!”顧柒冷哼。
慕言也不由冷哼了聲:“連自己女人都不保護的男人,能嫁嗎?嫁人之前眼睛還是要擦亮一點。”
顧柒看了眼他,不悅問,“我和我男朋友的事不用你管,慕先生還不走嗎?”
“我為什麽要走?簡檸是我最好的朋友,在她家住幾天怎麽了?她都沒趕我走。”他說。
來者是客,簡檸確實不好趕他走的,再說自己和慕言又沒有什麽過節,自己就是趕霍庭州,都不會趕他的。
顧柒再看了眼他,因為賭氣,突然說:“好吧,既然簡檸你都相信秦銘沒有說假話了,那我就相信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慕言聽到她的話,劍眉緊緊皺了起來,她很喜歡那個男人嗎?這樣都不分手?
晚上十點多時,他們才回到別墅。
沈宴臣在自己臥室剛洗完澡,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真絲薄睡衣,站在洗手台前拿起一瓶香水,先噴在了手腕上,再在身上輕按了幾下。
他不想就這麽放棄,知道霍庭州肯定也不會放棄,明明是自己先認識的簡檸,憑什麽要被他搶走?
他想趁霍庭州還沒搞定簡檸前,和她先生米煮成熟飯……
等自己和她有了夫妻之實,霍庭州肯定會放棄的。
簡檸他們上樓,沈宴臣聽到外麵的腳步聲,再看了眼鏡子裏帥氣的自己,再把睡衣領口拉大了些——
露出一片強健解釋的胸膛,還能隱隱看到八塊腹肌,再加上他高大挺拔的身材,看著就很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