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禦霄微微挑眉。
喬瑞寧趴在他的耳邊,和他說了兩句話。
她的氣息輕輕淺淺地噴灑在了他的耳垂上,激起一陣淺淺的漣漪。
他伸手,環住她的腰。
她便趴在他的膝蓋上,仰頭看他。
“可以嗎?”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“不是什麽難事,”他道,“但是對付這種人,何必這樣大費周折?”
齊健這種人,完全不配進江禦霄的眼睛。
如果江禦霄想要對付他的話,甚至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。
喬瑞寧道:“殺雞儆猴,現在罵我的人太多了,我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找,那麽就拿齊健當一個典型吧。”
“誰讓他和我告白呢,”她轉頭看他,“我怕你吃醋,所以要和他劃清界限。”
江禦霄攬住她的腰,“那你會吃醋嗎?”
“會,”她輕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,“我生氣蘇詩悅總是認為你是她的,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”
江禦霄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,“我和她沒有過去。”
蘇詩悅和其他的女人一樣,從來沒有進入過她的眼睛。
從前的種種,不過是蘇詩悅的一廂情願。
他過去二十三年的人生裏,隻為一個女孩子心動過。
而此刻,她就躺在他的懷裏。
喬瑞寧要他幫忙的事情並不算難,江禦霄直接給孫秘書發過去了。
孫秘書也很快就答應下來,說是自己馬上就去辦。
但是很快,孫秘書又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,說是最近幾天,江遠山一直在插手集團裏的事情。
雖然自從白雅薇病了以後,江遠山的重心就從工作轉回了家裏,這幾年更是幾乎把所有的權勢都交給了江禦霄。
但是江遠山在江氏,也並非是完全沒有人的。
畢竟,他是江氏上一代的掌權人,而且還很年輕。
除了江氏集團以外,泰城其他的豪門,現在的掌權人都還是上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