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正田很清楚,這是導演給自己一個服眾的機會,當即笑盈盈地回道:
“擇日不如撞日,要不就今天吧?”
畢竟一般練武之人都比較心高氣傲,如果自己不在功夫上壓住他們,可能對後續拍攝都有一些影響。
“文棹,你呢。”
徐進亮看了看趙文棹。
趙文棹一聽有這樣的切磋機會,自然不會錯過。
不過他倒不是說對於曹正田有什麽不服,在他看來,能被導演邀請來擔任整部劇動作導演的,那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。
一般人沒有這個金剛鑽,也不敢攬這個瓷器活。
“曹指導,咱們點到為止。”
趙文棹一邊說,一邊站起身來激動地搓了搓手。
平時演戲的時候遇到的都是不會功夫的,所以即便是打戲,他也不敢發揮得太狠。
一來練家子和普通人打,真的一拳能給人送回老家。
所以憋得太狠了。
“好說好說。”曹正田笑眯眯地答應下來。
作為司禮監秉筆太監,又是東廠廠督,曹正田可以說是閱人無數。
所以看著趙文棹的神情,他自然明白了對方的心裏想法。
沒有不服,有的隻是想痛快地過過癮。
“那你們就在那來幾招。”
徐進亮指了指會議室中間的空地。
原本這裏的空間就足夠大,所以即便兩個人過招,在這裏也能施展開來。
一旁的吳臣君學著劇中的人物說道:“風師兄,曹指導的功夫可是連程曉東導演都佩服不已,所以你可要小心咯!”
圈子裏要說最能打的,李聯傑算得上翹楚的。
就連李聯傑在曹正田手上也過不了幾招,何況是趙文棹?
所以,剛剛還信心滿滿的趙文棹,此刻已經心服口服,自己那幾下子被曹正田化解得幹幹淨淨。
他甚至感覺,要是真的打起來,自己都撐不過三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