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師的關係恢複到以前,林疏別提多高興了,可就是這來之不易的幸福,有人也不想讓她多享受幾天。
知道林疏沒什麽大傷,而且還被顧硯深安排在最頂級的醫院,每天還去看她後,林夏嫉妒得整個人都麵目全非了。
強壓著自己忍了幾天,在今天得知顧硯深又從醫院回來後,林夏再也忍不了了。她故意沒有精心打扮,臉色也比之前憔悴,頂著一雙黑眼圈就進了顧硯深的辦公室。
顧硯深剛回來,東西還沒收好,林夏進來時他剛脫了外套,見她不敲門就直接進來,心裏隱隱有些不悅。但他也沒說什麽,因為林夏一向如此,她的行為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,是他變了。
“怎麽了?”他將外套放在衣帽架上,轉頭去看她。
這麽近的距離,他盡然沒發現自己的憔悴,林夏不滿,但不滿的同時心裏又生出一種惶恐,她急切但開口道:“硯深哥哥,你剛才去哪裏了?”
顧硯深愣了一下,倒是也沒瞞她:“去看林疏了。”
林夏的指甲陷入掌心,心頭微顫,果然是這樣,而且他現在竟然一點都不瞞著她了。胸腔震震的,她脫口而出:“你有沒有覺得,你最近去看她的次數有些過多了。”
顧硯深皺眉:“她因為工作受傷,我作為公司的老板去看她,很正常吧。”
他一不高興,林夏就本能地想要退縮,長久以來的菟絲花性格,讓她不敢辯駁。可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可能是她實在覺得到了威脅,第一次反駁他:“她又不是什麽大傷,有必要每天都去嗎?”
這話很刻薄,說完後林夏就後悔了,果然下一秒,她就看到顧硯深不解地看向她,林夏立馬解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姐姐目前在醫院,需要靜養,休息更多才有利於她恢複。”
顧硯深沒再說什麽,開口問道:“你來找我,是有什麽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