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不遠處的懸鈴木下隱著一輛黑色轎車,因為夜色太黑,隻看得清大致輪廓。
可他們這會兒並不在馬路上,也沒影響任何交通狀況,沈觀南皺眉,將林疏擋在身後,隨即目光直視著剛才那輛車。
沒想到,見著他的動作,那輛車再次鳴笛,聲音比剛才還要尖銳,還要憤怒。
沈觀南忍不了了,將林疏安頓在一旁,就打算直接過去,可不等他邁步,車上的人倒是比他先下來了。
他朝他們走過來,天色很暗,看不清他的長相,隻能約莫看出來對方是一個個子很高,身姿很挺拔的男人。
林疏比他視線好,也比他更了解顧硯深,借著路燈,幾步之下她便認出了對麵那人是顧硯深。
“是顧硯深。”她和沈觀南說,邊說,她邊從沈觀南身後站了出來,雖說她和沈觀南之間什麽都沒有,她也並不心虛,可為了避免多生事端,她覺得還是避嫌一點比較好。
旁邊的沈觀南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還有些驚訝,畢竟這還是他在和林疏表白後,第一次遇見顧硯深,但他很快便恢複過來,想著反正這一遭早晚都會發生,早點總比晚點好。
所以,他不退反進,直麵對視顧硯深。
顧硯深見他這樣更憤怒了,本來他今天是打算和林疏一起回家吃晚飯的,可想著她前幾次的態度,便打消了這個念頭。可他也不死心,總想著再碰碰運氣,所以就在公司一直加班到臨近十點才走。這一出來,沒想到還真讓他給碰上了,隻不過如今這碰上的畫麵,差點把他給氣死。
顧硯深沉著臉,盡管已經很生氣了,可他還是盡量壓抑著怒火,對林疏開口道:“過來。”
全程,他都當沈觀南是空氣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聽到這話,林疏打算走,不過她也不是朝著顧硯深的方向,而是朝著路邊的方向,準備打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