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二者,都來自眼前的顧硯深。
那人扔完東西,立馬就跑,其實危險已經消除了,可顧硯深卻沒鬆開她:“你沒事吧?”
林疏長睫無意識眨了下,反應過來後,立馬一把推開了他:“我沒事。”
太長時間沒和他離得這麽近,有過肢體接觸了,林疏原本已經自己如今已經能夠十分平和坦然地來麵對這些,可當事情真的發生,兩人再次離近,鼻尖再次傳來那股淡香,她還是不可抑製地有些混亂。
過往的那些所有,一瞬間都朝她湧了過來,她對他的情感,她對他的卑微,以及她那無數個百轉千回又輾轉反側的夜晚……
回憶像是一個房間,被她冷漠又果斷地上了鎖,她本以為這些東西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她的腦海裏,可沒想到今天卻像海浪一樣全都朝她撲了過來,而撬開房間的那把鎖,就是當初的那個當事人。
“林疏,林疏……”
聽到他在叫她,林疏立馬回神,眼前的顧硯深離她很近,一臉擔憂: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剛才他傷到你了?”
被他這麽一提醒,林疏才想起來剛才聽到的那一聲“悶哼”,連忙轉身要去看他的後背:“我沒事,讓我看看你的後背。”
“沒事。”顧硯深躲著她,有點不想讓她看。
林疏卻堅持繞到他背後,一看到他背後的痕跡,立馬當場愣住了。密密麻麻,滿滿當當,全是一片刺目的紅色。
血一般的紅。
雖然知道這應該是油漆,可親眼看到這一片狼籍,心裏難免還是會難受。他的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,可此刻卻被油漆沾滿,想來是要不了了。其實比衣服更重要的,是他的自尊心,林疏想,他應該從來就沒受過這種侮辱吧,至少在她的印象裏,她是沒見過的。
很久了,她都沒對他產生過抱歉的想法:“你剛才為什麽不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