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林疏覺得還不如她先把事情挑明:“你是不是要和我說昨天道歉的事情,”話說一半,她還是習慣性地擠了兩滴眼淚,“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。”
她的動作和表情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,一瞬間,顧硯深便想到了以前,那些相似的畫麵和情形不斷在他腦子裏回放,和此刻並沒有什麽差別。
有些事情,一旦開始,再也回不了頭。而有些思想,一旦覺醒,便再也無法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此刻的她梨花帶雨,滿臉憔悴,和以前似乎並沒有有什麽差異,可顧硯深此刻的心境卻完全改變了。
見他不說話,林夏還以為是剛才的話和眼淚起了作用,於是乘勝追擊:“真的,硯深哥哥,你相信我,我可以解釋的。”
“其實這件事和我根本就沒有關係,我是被逼的。”她也不管顧硯深有沒有聽進去,也不管事情的邏輯性,張口就來,“你知道的,我和姐姐感情很好,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?再說了,這種事情又對我有什麽好處呢?昨天下午,我無意中突然接到一個電話,威脅我必須按他說的做,不然就會報複我,我是不得已,才這麽做的。”
說完這些,她又故意把事情往林疏的身上引:“也不知道姐姐最近都和什麽人待在一起,一會兒又是新聞被爆,一會兒又是有人打電話替她出頭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私生活有多亂呢。”
她的話,引導意味太明顯了,很明顯就是為了讓他誤會林疏。倘若是以前,顧硯深可能還會相信,但現在他不會了。因為這麽多天待在青楣苑,他已經清楚地了解到,林疏這個人絕對不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社會關係。白天她上班,回到家又加班,偶爾的閑暇時間也都是在學習,她不會,也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這些。要說唯一的一個,那可能就是沈觀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