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,”她點他,“您不要忘了我們剛剛才互相做過介紹,這會兒還是處於第一次見麵的狀態。您上來就問這種私人的問題,怕是不合適吧?還是說,您和其他人的相處方式一向如此,就是喜歡詢問別人的隱私,幹涉別人的生活?”
最後這兩句,是林疏故意加上的,為的就是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,不要再想著像以前一樣隨便幹涉她。
可即便她故意這麽說,語氣也很嗆了,顧硯深也沒生氣,相反,一直都是以一種溫和憐惜的眼神看著她:“沒有,我對其他人從來不會如此。而且,”說到這,他聲音降低幾分,又露出剛才那種猶豫的表情了,“裝作和你不認識,也並非我的本意,隻是我擔心你會生氣,才不敢在這種場合和你貿然相認。”
說這話時,他的語氣很奇怪,是林疏沒辦法理解的一種小心翼翼,而且,她感覺,兩人之間的話題此刻也扯遠了,已經背離了他叫她出來的目的。
可這目的,又是什麽呢?
突然間,林疏的腦海中靈光一閃,出現了一個念頭,他們此刻是競爭對手的關係,或許他叫她出來,本身就是為了投標的事情。
想到這,她心裏一陣嘲諷,覺得他還真是多此一舉,連帶著語氣也很不好:“如果你叫我出來,是因為投標的事情,那我覺得你真是想多了,你沒看到剛才的評分結果嗎?顧氏明明就在我們公司前麵,所以你大可不必因為這件事情專門繞一圈。這次的項目,很有可能就是你們中標。”
“你覺得我是因為中標的事情找你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,”顧硯深和她解釋,“如果你想要這個項目,隻要和我說一聲,我現在立馬就退出競標。”
林疏覺得他是在胡言亂語,或許也是為了刺激他一下吧,於是她幹脆順著他的話反問:“我說一聲,你就會退出競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