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媽讓她先在客廳坐一會兒,飯馬上就好。林疏立馬拒絕:“您不用麻煩了,我待一會兒就走。”
“那怎麽行,你這麽長時間都在國外,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我當然要給你做點好吃的。還是說,你已經嫌棄童媽的手藝了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林疏立馬解釋,“我隻是擔心您太累,不想麻煩您。”
“不累,一點也不累,”童媽笑著說,“你能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,怎麽會覺得麻煩。”她給林疏端了一盤水果過來,“你先坐這裏吃著,飯菜馬上就好。”
說罷,童媽便進了廚房。水果是青提和荔枝,剝去殼,洗淨後放在白瓷的鬥碗裏,白碧相間,一片清雅,在過去,是她最喜歡吃的兩種水果,看來童媽都還記得。
林疏挑了一顆放進嘴裏,味道也好,甜而不膩,想來童媽肯定是用心挑了。剛才進來的時候沒仔細看,這會兒再看,她才發現客廳和餐廳的布局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樣,不止布局,就連各種裝飾也沒變過。以前她最喜歡的那瓶水仙,此刻依舊擺著拐角的高腳凳上。
恍然間,竟然有一種似乎什麽都沒變過的錯覺。
林疏連忙回神,擦了擦手,來到廚房:“我來幫您吧,有什麽我能做的?”
她以前也經常這樣,和童媽兩個人在家的時候,要是童媽在廚房做飯,她也會經常來到廚房,幫忙是小,主要是和童媽聊天,這樣會有一種家的感覺。
童媽見她進來,連忙催促:“不用,不用,這裏都是油和煙,怪危險的,你先出去,馬上就好了。”
“您這麽說,就是嫌棄我了,以前這裏也是油和煙,我還不是經常待這裏。您要是當真嫌棄我的話,那我就走了。”她故意學童媽剛才的話,還用了一種微妙的態度,將語氣控製在不高興與撒嬌之間。
果然,下一秒童媽有些慌了,立馬開口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她看一眼周圍,“那這樣吧,這裏的菜都炒好了,你幫忙端出去,還有最後一個湯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