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手掌不安心地在她手臂上下遊離,“以為我腳踏兩隻船?是渣男?”
確實如此想著的徐歡頓時不吭聲了。
裴承倒是沒有生氣,畢竟徐歡不是第一個這麽認為的人。
先前在醫院就有護士和醫生錯認過他和何知洛以及裴煜的關係。
“如果我是腳踏兩隻船的人,當年就不會說那麽難聽的話氣跑你了。”
隻是被誤會,裴承到底是有些難過的。
徐歡翻身趴在裴承懷裏,滿是歉意地看著她,“對不起,沒有信任你的為人。”
裴承低頭睨著她。
她眨巴眼睛,像做錯事的小狗狗,可愛又迷人。
裴承被她這副模樣迷了魂,抬手扣住她的後頸,低頭吻了下來。
一番纏吻後,裴承抵著徐歡的額頭,聲音沙啞地問她,“餓不餓?”
徐歡搖頭。
裴承見此,當即又重新吻了下來。
他的吻像一場精心策劃的攻勢,從脖頸到鎖骨,每一寸都不放過。
“裴承……”徐歡喘息著叫裴承的名字,手指插入他的發間。
誤會解除後的第一次親密,不僅僅是欲望的發泄,更是對彼此的重新確認。
裴承捉住徐歡的手腕,十指相扣按在枕邊。
窗外,京城的黃昏悄然降臨,為這場小別重逢的愛戀鍍上一層溫柔的金色。
*
醫院治療室裏。
安諾站在門口神情複雜地看著趴在病**,任由醫生幫忙處理好傷口的桑晚榆。
同樣神情複雜的還有魏清然。
他記起了車禍事故那天發生的事情。
記起桑晚榆深情擋在他麵前,深情不渝地喊他阿兄。
她的目光是那樣的眷戀,那樣的悲傷憂鬱。
見魏清然從剛剛就一直盯著桑晚榆看,安諾醋壇子瞬間打翻,“清然哥哥,你為什麽一直盯著她看?你是不是被她的救命之恩感動到了?”
魏清然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,沒有聽到安諾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