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俊朗男子氣喘籲籲地追上來,緊張地護在孕婦身旁。
他劍眉星目,此刻卻滿臉擔憂,活像個操碎心的老媽子。
女人滿不在乎地拍了拍隆起的肚子:“我王寶珠的孩子才沒那麽嬌氣!”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!”陸星瀾嚇得趕緊抓住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撫摸孕肚,柔聲細語道:“寶寶不疼啊,你媽媽虎得很,不知輕重,咱不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這反差十足的一幕,讓病房裏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滑稽起來。
黑狐陰森地盯著這對不速之客,獠牙若隱若現:“多管閑事的玄師!”
王寶珠挑眉一笑,從兜裏又摸出張紫符:“巧了,我王寶珠最愛管的就是這種閑事!”
黑狐陰鷙的目光在王寶珠手中的紫符停留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。
她尖銳的指甲緩緩收回,眼神掠過一旁的安諾,陰冷道:“今日算你走運。”
話音未落,她的身影驟然化作一團黑霧,在病房角落的陰影中消散無蹤。
隻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腥氣,證明她曾在此停留。
王寶珠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淩厲。
她下意識就要追出去,卻被陸星瀾一把拽住手腕。
“媳婦兒,別衝動!”陸星瀾壓低聲音,目光瞥向病床,“正事要緊。”
王寶珠這才回神,轉頭看向病**的桑晚榆。
在她獨特的靈視中,桑晚榆周身纏繞著濃稠如墨的黑霧,那些霧氣如同活物般蠕動,隱約可見無數細如發絲的咒紋在皮膚下遊走。
“好陰毒的封印術。”她冷哼一聲,雙手迅速結印。
隨著指訣變換,一個金色的符印緩緩顯現。
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——”
王寶珠清喝一聲,雙手猛地向前一推:“破!”
一道鎏金符印破空而出,符紋流轉間隱約有龍吟鳳鳴之聲。
符印擊中黑霧的瞬間,發出“嗤嗤”的灼燒聲,那些粘稠的霧氣如同遇到烈火的寒冰,開始劇烈翻湧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