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麽?”
沈小念說的話,顧言一句都聽不見。
見她突然把他的手按在她胸口上,顧言以為她是意圖色誘他,他當即青筋暴漲了起來。
一把抽回手,顧言表情冷漠得可怕,“這些年來,你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去舔他的?”
曾經再情濃時,他都舍不得在婚前碰她一下的人兒,如今竟然墮落到以色惑人。
這一刻的顧言一時說不上憤怒更多,還是失望更多。
他轉身,憤然離去。
沈小念趴在地麵上,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頰,同時也遮住了她的淚流滿麵。
同時,她腦海中,冰冷的機械聲徐徐響起,“我早就和你說過了,你是無法向他們說出實情的。你說的話,會自動消音,他聽不見的。”
沈小念無意識地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。
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,仿佛這樣就能抵禦內心撕裂般的痛楚。
眼淚無聲地滑落,一顆接一顆砸在地板上,洇開深色的痕跡。
“為什麽是我……為什麽偏偏是我……”她將臉埋進膝蓋,聲音支離破碎。
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進來,勾勒出她顫抖的輪廓。
七年來積壓的委屈、痛苦和無處訴說的思念,在這一刻決堤而出。
她咬住下唇試圖抑製哭聲,卻隻嚐到血腥的味道。
在沈小念看不到的角落裏,月光突然扭曲了一瞬。
一道狐狸的黑影倒映在牆壁上,狹長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光。
它優雅地仰著頭,尖細的鼻子微微**,好似在吸食著什麽美味的食物——那些從沈小念身上飄散出的、帶著苦澀味道的悲傷氣息。
狐狸的影子漸漸拉長,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。
一隻蒼白的手從陰影中伸出,指尖輕輕劃過沈小念的發梢,帶起一陣莫名的寒意。
“多麽甜美的痛苦啊……雖沒有氣運之女的大補,但也還不錯,繼續痛苦下去吧,成為我強大的養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