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逢春的嘴唇動了動,歎息了一聲,才說道:“衍之,你根本就不知道,你父親他根本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小孩。”
一句話,使得蕭衍更加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才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話,我會查的,是真是假日後自有定奪。”
枯逢春,卻是搖了搖頭,才說道:“衍之,娘怕你出事,所以才來跟你說這些事情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蕭衍問。
“衍之,你就不想知道,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嗎?”枯逢春直接開門見山地問。
蕭衍的拳頭緊握,隨後緩緩的抬起頭看向枯逢春才問:“是誰?”
枯逢春的眼淚緩緩的落了下來,隨後她看向蕭衍,嘴角勾了勾,語氣極為諷刺的說道:“就是那個你們蕭家一直效忠的那個掌管著天下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,蕭衍更加不是很相信枯逢春的話了。
主要是這些事情,都太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他怎麽可能是皇帝的親生兒子?不可能。
“你不相信我的話,對吧?我也不想相信這個事情。就是因為這個事情,我才離開了鎮國公府,跟我的丈夫和兒子分隔兩地。”枯逢春的眼底,隻有對蕭衍的愧疚及慈愛,沒有看見半點怨恨。
蕭炎卻是看向了枯逢春,隨後才道:“就算我真的是那位的兒子,那你呢?你是跟他怎麽……”
蕭衍說到這裏,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但是枯逢春就是能聽得懂對方話語間蘊含著的意思。
枯逢春輕歎了一口氣,隨後才說道:“這個事情就是一場意外。我跟皇上都是被人下藥產生了幻覺。”
枯逢春說到這裏,思索了半晌才又道:“事後我們兩人,記得都不是很清楚。特別是那位,他中藥比我嚴重,事後什麽都不記得了。”
枯逢春輕歎了一口氣,隨後才敢抬起了頭看向蕭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