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跟著人走去找薑雪淑的屍體,而審訊還在繼續。
傅景辰看著牛嬤嬤,又問道:“你說薑雪淑是被人毒害死的,是誰?”
牛嬤嬤聞言,沒再吭聲。
這時,站在她身邊的官差直接吼道:“大人問你話呢,沒聽到嗎?”
牛嬤嬤被嚇得一個激靈,才又道:“我,我說。”
薑誌平的眉頭,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。
但是現如今他也不能說話,影響公堂斷案。
“快說!”官差又吼道。
“是……是二小姐,我看到了,她,她在四小姐的避子湯裏,下了砒霜。”
一句話,使得在場的眾人嘩然聲一片。
牛嬤嬤這句話裏,有兩個消息,一個是薑雪淑服了避子湯。
還有一個,是一母同胞的兩姐妹,竟然還會下毒謀害自己的親姐妹,果然是令人唏噓不已。
“你說的這話,可有證據?”傅景辰又問道。
“有,我看見了,二小姐的那個砒霜,還剩一點,藏在她房間的一個暗格裏的,我可以帶人去找。”
牛嬤嬤的這句話,使得薑迎兮徹底的繃不住了。
“牛嬤嬤,我做了什麽,你要這般誣陷我。”薑迎兮含著哭腔,無比委屈道。
“二小姐,我是夫人的人,你跟四小姐都是我從小見著長大的。可是撈不著真的不知道,你為何要這樣對待四小姐。服了避子湯,她不至於性命不保的。”牛嬤嬤歎息著說道。
薑誌平見到這個場景,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他那時候就奇怪,四女兒怎麽就突然死了,也懷疑過藥被人動了手腳。
但是害怕毀了家族名聲,所以就沒有追查。
想不到啊,竟然真的是二女兒害的。
“迎兮,我竟然不知道,你竟是這般惡毒的女子!”薑誌平指著薑迎兮,想把自己摘除出去。
薑迎兮知道父親自私,卻沒想到為了保全自己,他要讓自己背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