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昭昭可是最大方的!誰若是說你小氣,我必要跟他勢不兩立!”
京墨一本正經道,似乎真有人在說她的壞話一樣。
薑昭看他這樣,便覺得是有些釋懷,應該不會真的再回去找小叔說什麽自請受罰的事吧。
“好啦,不會有人這樣說我的,除非那個人很無聊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某些人就會這麽無聊。”南星用笛子吹吹肩膀,翻著白眼吐槽。
他意有所指,而且所有人都默契地知道是誰。
薑昭也知道。
“我們還是先走吧,離開這裏,直接奔往……”
“好了,我們知道就行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京墨打斷白芨,示意他別再說下去。
扶蒼突然出現在這裏,已經打斷他們的計劃。
小師妹想去盤龍山,那便先去。
他們不能總是退縮,一直處於被動,結果總是要被人追著欺負的。
“也對,還是不往外說了。”白芨及時住口。
他知道大師兄的顧慮。
薑昭幾人幾乎是當即出了客棧,禦劍離開。
南星腳下踩著他的笛子,那翠青色的笛子在這煙霧繚繞又隱隱透著綠葉的雨蘇中,顯得格外好看。
以前她覺得樂風是音修裏的佼佼者,可是後來她看到了南星。
他的造詣,遠在樂風之上。
“大師兄,我當時看那扶蒼看你的眼神好像很不對勁,你是刺激他了嗎?”
杜衡問道。
雖然他們到了之後,扶蒼的神色就跟著變化,但他還是看到一點點不對勁。
那眼神貪婪的像是一匹餓狼。
薑昭聞言,不由得沉下眸子,最後還是幽幽開口。
“不,那是扶蒼看獵物的眼神,他想把大師兄拉去當爐鼎。”
那種貪婪的表情,薑昭早就習慣了。
“什麽?扶蒼他居然這麽放肆?看到了靈根好的就想拉走當爐鼎?還沒人管,這可真是滑稽!真是野心勃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