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你們他們什麽時候才能互通心意啊,我們都能看出來他們互相喜歡,難道他們就感受不到嗎?隔那麽遠我都能看得出來。”
白芨托腮無奈道。
他都恨不得上去推著大師兄讓他去抱抱薑昭。
喜歡就要勇敢地說出來呀。
薑山川則是擺手搖頭,一副老道的樣子道:“這你們就不懂了吧,就是因為互相喜歡,才更加膽怯羞澀,生怕自己被拒絕,這樣一來,兩人的關係就會逐漸疏離,他們可能就在擔心這個吧。”
“越是喜歡越是不自信,我倒是不知道昭昭竟然對京墨也逐漸有了感情。”
雖然不是自己的親閨女,但她是親侄女啊。
難免會有些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。
當然,京墨不能這麽形容,隻是這一刻,他更偏心自己的侄女罷了。
“哇,師父,你懂得好多啊,難道在收我們為徒弟前,也是個風流浪子?”
啪!
“哎喲!”
白芨捂著頭,委屈地撇撇嘴。
師父動手也太狠了。
“沒大沒小,我是你的師尊,你能這麽跟我說話?我隻是對情情愛愛沒太有感覺罷了,說不定以後我遇到你們的師娘,就不管你們了,天天遊山玩水,讓你們自己照顧自己。”
“好像大多數時候我們就是這樣的。”杜衡突然插話。
也是在,薑山川的臉色就垮了。
這也不能怪他啊。
都是大徒弟太能幹了,把他們看得很好,就連自己不在宗門,他也能安排妥當。
就是因為徒弟太省心,他才能更瀟灑呀。
“咳咳,怎麽老是喜歡拆師父的台?我不要麵子的啊?看來我是對你們太好了,我應該做一個非常嚴肅的師尊,這樣你們就不敢對我嘻嘻哈哈。”
薑山川跟念經似的嘮叨。
幾個徒弟都知道。
他這樣的情況,似乎就是做不到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