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的書房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,摻雜著些許陳舊的木頭味。
林寒皺著眉頭,手裏拿著一本書冊。
他穿越到這鬼地方也有一陣子了,還好小時候靠著他那獵戶便宜老爹早年用獵物換來的那點兒學費,勉強認得幾個字。
可這大梁朝的書,寫得跟鬼畫符似的,拗口得很,他看著頭疼。
“這都寫的什麽玩意兒……”
他低聲嘟囔了一句,把書啪地一聲合上,隨手扔在了桌上。
就在這時,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沈清漪端著一個黑乎乎的瓦罐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,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紅暈,低著頭,不敢看林寒。
“林、林寒….”
她的聲音細若蚊吟,帶著天然的柔弱。
林寒抬眼看去,見是沈清漪,他這個名義上的“大姨子”。
對方手裏端著一碗黑漆漆、冒著熱氣的**,一股奇怪的藥草味兒飄了過來。
“這是什麽?”
林寒指了指瓦罐,隨口問道。
沈清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,像是被火烤過一樣,連耳廓都透著粉色。
她垂下眼簾,聲音更小了,幾乎快聽不見:“這……這是之前給,給父親熬的湯藥……”
“給你父親熬的?”
林寒愣了一下,不解地看著她。
給沈老爺熬藥,這玩意兒怎麽跑他這兒來了?
沈清漪絞著手指,溫聲細語:“嗯……父親他,之前家中妻妾多……母親擔心他……那方麵不行……便常常給他熬這個補身子……”
她說到最後,聲音更是小得像貓叫,頭幾乎要埋到胸口去了。
林寒一聽,先是一愣,隨即忍不住想笑。
合著這是壯陽藥啊?
他堂堂一個二十幾歲、血氣方剛的年輕人,火力正壯著呢,用得著這個?
虧她想得出來!
林寒見狀,頗為不屑,挑了挑眉問道:“哦?那……有效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