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爾大驚失色,他沒想到,林冬居然真的敢動手,連忙衝到那老家夥麵前,想要去攙扶,然後悲劇的發現,這老家夥的胸骨幾乎已經全斷了。
如果是個普通年輕人,受了如此重傷,還有搶救的可能,可這老家夥已經快80歲了,身體本來就極度虛弱,如今又遭受重創,恐怕是活不成了。
夏爾指著林冬憤怒的喊道。
“林冬,你到底要幹什麽?你知道他是誰嗎?他是我們醫學院的醫學泰鬥!”
林冬滿臉鄙夷的皺了皺眉頭,毫不客氣的嘲諷道。
“什麽狗屁學泰鬥?”
“一大把年紀了,還要吃壯陽藥。為老不尊,你們居然還把這種人奉為醫學泰鬥?你們也不覺得丟人嗎!”
被林冬貼臉嘲諷,那老家夥掙紮著想要抬頭,可痛苦讓他無力掙紮,隻是大口咳血。
夏爾連忙喊人過來,將這老家夥抬走到旁邊搶救去了。
林冬完全無所謂的坐到了旁邊,等夏爾把所有事情全部都處理完了之後,林冬這才冷漠的問道。
“你這次請我們到布魯塞爾來,不是說有什麽疑難雜症嗎?如果是真的,那就盡快讓我們去看看病人吧,如果是假的,我們也就不奉陪了,沒時間跟你浪費!”
林冬之所以到西方來,目的可不是為了幫助夏爾,而是為了調查郇山隱修會的事。
他本來就沒有多少耐心,而夏爾這裏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搞幺蛾子,林冬便更反感了。
夏爾自知理虧,也不好再多說什麽,隻能麵帶韞色的回複道。
“林冬,你才剛下飛機,但是先休息一天吧,明天我就帶你去我們醫學院。”
林冬很幹脆的擺了擺手,說道。
“不必休息了,你現在就領我過去吧。”
夏爾無奈的點了點頭,然後便帶著林冬和欒川離開了別墅,直奔醫學院而去了。
當他們來到醫學院時,林冬馬上就發現,這裏的氛圍有些壓抑,看起來不像是醫學院,倒像是某個獻祭的場所,因為牆壁上雕刻著大量莫名的詭異塑像,隱隱還刻著不少銘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