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們都是和她關係不錯的,那直接說按照關係來選不就行了?還搞什麽招聘,耍人玩嗎?”
“可是你看選中的都是家裏都沒職位,有職位的還沒選上呢。”
“那誰知道,都是她男人的黨羽唄。”
周婉聽不下去,從裏麵走出來,走到了公告欄麵前。
她手裏直接拿上了一個大喇叭,打開就開始說,“各位,這隻是第一期的錄取結果,後續我們工廠進行擴張,還會繼續按照名單進行錄取。”
所有人一聽,啞了火。
這次20人,下一次說不定人更多,那自己萬一是21名,下一次選上了咋辦?
那可不能得罪周婉。
還有人不服氣,“這是師部辦的廠子,你憑什麽在這裏做決定,誰去誰留的師長說了算!”
“西南被服廠,是師部牽頭組建的廠子不假,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,廠子自負盈虧,我這個廠長背著所有的業績壓力。”
周婉看著鬧事的人,“我能下一切重大決定,譬如招人這種事情,不需要師長的首肯,你們明白嗎?”
她危險地眯了眯眼,盯著王雪花和她周圍的人。
所有人心裏打了個哆嗦。
不需要師長的首肯,也就是說,師長的首肯也不作數。
這裏,是周婉的一言堂。
“工廠中操作機器的工人,是師部選拔的,因為各種原因退伍,生活沒有保障的軍人,被安排進了工廠上班,是非公開招聘,你們也有意見嗎?”
眾人鴉雀無聲。
周婉點頭,“我這裏也一樣,如果對我的決定,有任何不滿的人,現在就可以走出來,拿走你們的簡曆。”
“拿走的人,往後不管什麽崗位,被服廠一律不予錄用。”
周婉這招堪稱暴政。
但那又怎麽樣,不這樣處理,那些丈夫在軍中有職位的人,就會來回活動,不斷地擠壓原本屬於普通人的崗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