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一想起來,等下自己要幹什麽,她就心虛。
趕快趁著現在哄好林野,否則還不知道今天晚上要不要睡覺了。
“你應該知道,現在有放鬆的跡象,否則師部這個廠子,也開辦不起來,如果這裏不是試點,也不可能給我一個廠長這麽大的權利。”
周婉坐下,慢慢和林野解釋。
林野點頭,這是自然,作為團長,這點政治素養還是有的。
隻是往後可能是什麽樣子,林野說不好,隻是開放自由交易,必然是大勢所趨,也許其中會隱藏著商機。
“這是對你這樣有頭腦的人來說,雖然不想承認,但我和戰友們,長時間在部隊,每天的生活都比較封閉,很難接受到外界的變化。”
林野還是很了解這群人的,“別說是像你一樣拿到錢去投資,隻要不隨意揮霍掉,那就是最好的事情。”
周婉深以為然。
不會投資比不投資虧得多多了。
“但是難免有很多人,一樣看到了商機想要投資,或者是想要結婚之類的原因,那肯定會拿走這些現金,我必須提前準備著。”
周婉展開信紙,把鋼筆遞給了林野。
“所以,我得想辦法,在短時間之內,把這筆錢翻番,否則現金流被截短,工廠運轉困難,倒閉就是一瞬間的事情。”
如果還不上一部分的,工廠又倒閉,那麽所有人都會找她取走錢,一瞬間的崩塌,足以摧毀所有。
林野皺眉,“你想給誰寫信?”
“顧沉。”
林野對這個名字不覺得奇怪,也想明白為什麽周婉今天有些奇怪。
但他對於,周婉自己不動筆,讓他幫忙寫信這件事,表示非常滿意。
周婉要是真的和別的男人寫信來往,他真的會吃醋,哪怕信中內容都是關於投資,無關個人感情。
他沾了點鋼筆水,“你說吧,我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