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廠長,我們不用下去幫她嗎?”
周婉坐在車上,看著李桂蓮被糾纏,卻沒有幫忙的意思。
萬俟鬆有些著急,李桂蓮對工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平時周婉讓人在工廠周圍嚴格執勤,可現在怎麽卻看著李桂蓮被人為難?
周婉皺眉,“有些事情是她逃避不了的課題,別人幫不了。”
這些人打著關心的旗號,實際做的是吸血的事情,李桂蓮要是擺脫不了,往後她也不放心繼續用人。
畢竟被粘上,什麽都可能做得出來。
除非她自己想明白,不要再受到這些人的轄製。
果然,李桂蓮甩開兩人,重新上了車。
“解決了?”周婉笑著看她。
李桂蓮有些汗顏,手還在發抖,但人的狀態還不錯,“嗯,我不會再信她們的鬼話。”
不愧是她看好的人,要是說李桂蓮在最開始的時候,還沒有什麽當大師傅的自覺,經過幾輪培訓,她的成長也非常明顯。
果然,有了權利就有了底氣,之前不敢說的事情,現在也敢說了。
周婉看著萬俟鬆,“你找兩個人,去查查那兩個小孩怎麽會找過來,按理來說我們今天的行程別人不清楚。”
萬俟鬆連忙答應下來,他們送貨的人,和這些供銷社的都熟悉,打聽打聽也就知道了。
“我的事情不要緊,別耽誤了正經事。”李桂蓮歎氣,“仿品的事情還是得盡快解決,我看著那些人在外麵用仿品敗壞工廠的聲譽就生氣!”
周婉嗯了一聲,但這種事情在後世也屢禁不止,更別說現在了。
想要杜絕別人仿製,自己卻要付出更多,隻能維護原本就該有的利益。
可現在一刀切的辦法,顯然不合適,監管困難,也沒有相應法律。
周婉想到這裏,心念一動,看著李桂蓮,“這些裁縫鋪或者給人縫補的人,肯定也是因為有人確實去詢問,才動了這個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