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皇舟車勞頓,精神疲憊,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點發蔫。
他的妻兒亦是如此。
連續五日的奔波,每日都在馬車當中度過,幼子更是發起了高燒。
進入長安府城,首先去尋找醫館。
而新皇則是前去尋找長安府的府主,陪同在他身邊的人隻有影衛統領。
他現在的模樣極為憔悴,早已沒有了爭雄之心。
這一路行來,遇到了幾次刺殺,每次都是命懸一線。
他的性格早就已經被老皇帝打壓的廢掉了,有人輔助他可以意氣風發,遇到困難便會下意識的後退。
現在,他心中首先想到的就是,能讓自己安安穩穩的活著就行。
他已經不再求什麽恢複王朝輝煌,那完全就是在做夢。
秦飛早已收到了消息,知道新皇帝到了府城,他可沒想過去接駕,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,讓對方把位置擺正。
如果乖乖的聽話,還能給他一些自由。
可若是想要搞事情,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。
人都已經到了他手上,就別想翻出他的手掌心。
他本就是影衛副統領出身,搞消息那是絕對頂尖,魏公公手下很多人都是他送過去的。
當他見到新皇的時候,眼神也是帶著愕然。
本以為這新皇帝就算不拿捏架子了,至少也得擺出點皇帝的威嚴。
可現在對方不但模樣憔悴,而且主動先向他行禮。
“長安府主,此次前來,多有叨擾,但實屬無奈之舉,如今大乾王朝名存實亡,隻留下了這最後一府之地。”
“但我也清楚,那是漢王大人給我留下的最後臉麵。”
此時他已經不再自稱朕。
沒有那個臉麵,也沒那個心思了。
他雖然隻是做了短短的半個月皇帝,但就感覺心力交瘁,這五天的路程讓他想通了很多事情。
秦飛也反應了過來,看著對方的眼神和表情,心中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