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娘眼眸閃過一抹狠毒的寒光,手裏攥著帕子不由緊了緊,冷笑一聲道:
“回去做什麽,若是我就這般輕易回娘家了,日後恐怕再也難踏入侯府大門半步了,你放心,總有一日,我會將今日所受的屈辱一一討回來的。”
說完,她眼眸閃過一抹堅韌之色,直挺挺地徑自跪了下來。
旁邊的丫鬟桑兒無奈地歎息了一聲,隻能跟著跪了下來。
才一會功夫,街道兩旁便聚集了不少的老百姓前來看熱鬧,免不了私底下議論悱惻了幾句:
“喲,這不是之前專門賣豆腐的湄娘嗎?她不是風風光光的嫁入侯府當了少夫人,怎麽罰跪在此處,該不會犯了什麽大錯吧,在外頭偷漢子呢。”
“誰知道,之前她在長安街賣豆腐的時候,便沒少衝著那些英年才俊拋媚眼,搔首弄姿,為何長安街有好幾個賣豆腐的攤子,就她做的豆腐賣得最快啊。”
“還不是她的那股子孟浪勁,不要臉,不知道背地裏勾搭了多少富家公子,我看她不是在賣豆腐,是在賣人呢,比那些煙花柳巷的姑娘還要騷。”
“是啊,一看就是不正經的水性楊花的騷狐狸,專門勾男人的魂的,也不知道這侯府的長公子是不是腦子有點傻,怎麽會娶這麽一個騷狐狸進門,也不怕那日給自己戴綠帽子啊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她在床榻上浪得好,叫得歡啊,你們也許不知道吧,侯府本來是不同意她進門當正頭夫人的。”
“聽說這個傅家公子是個癡情種呢,居然跟這湄娘珠胎暗結,這才讓湄娘,母憑子貴嫁入了侯府。”
“隻是前不久,也不知道這湄娘犯了什麽事,被侯府給攆出來呢,這不,今兒便罰跪在此處,估摸是想懇求侯府的原諒吧,真是作孽啊。”
“就她這般的賤命也不怕飛上枝頭摔死,估摸十有八九是不安於室的狐媚子,要被休回娘家了,活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