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軒握了握她的玉手,柔聲哄勸了一句道:
“行了,湄娘你不要胡思亂想,隻要我認可你就可以了,至於姨娘她認不認可你,無所謂。”
“今兒同窗約我一塊出去遊玩打馬球,我就先走了,等回來的時候,我給你捎帶你最喜歡吃的馬蹄糕和炒板栗,至於卓哥兒,就辛苦你多加照料了。”
說完,傅軒匆匆忙忙地離開了。
旁邊的丫鬟桑兒見狀,有些沒好氣地嘟噥了一句道:
“這大公子也真是的,好不容易將您給哄了回來,這馬上天一放晴,就迫不及待地跟那群狐朋狗友廝混在一處,將您晾在一旁。”
“這大公子對您倒是好,有求必應,可惜啊,就是玩心太重,整日就知道貪圖享樂,吃喝玩樂。”
“就他這般不思進取懶散的模樣,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高中,在朝堂上謀個一官半職。”
湄娘冷哼一聲,心裏添了幾分煩膩道:
“就他那個廢物能高中才怪,我算是對他徹底不抱什麽希望了,看來,咱們還得另謀出路才成。”
“走吧,陪我去蓮花池那邊轉一轉,散散心。”
桑兒點了點頭,神色略顯幾分狐媚道:
“少夫人,咱們要如何另謀出路,奴婢實在不解。”
湄娘神色凝重幽暗地沒說話,繞了好幾道複古遊廊某處,恰好迎麵與一身罩湛藍色華麗衣袍的少年撞在了一起。
那少年生的玉樹臨風,玉簪束發,身如玉樹,漆黑如墨的眼眸看了看麵前的女子,躬身行禮道:
“嫂子好。”
湄娘媚眼如絲,秋波暗送道:
“二弟,今兒怎麽這麽早就回府了,沒在衙門當值啊。”
傅瑾神色淡淡回了一句道:
“今兒休沐,不用當值。”
湄娘勾唇笑得越發嫵媚了些,柔聲細語道:
“想必二弟在大理寺任職,每日有許多的卷宗要批閱吧,必定十分辛苦勞累,還望二弟要注意保重身子骨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