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軒趕緊心疼地握住了湄娘略顯冰涼的玉手,溫怒道:
“這些狗仗人勢的狗奴才,大不了日後我帶你去外頭的酒樓吃,或者我每日給你捎帶一些美味佳肴回來好不好,都是夫君的不是,是夫君無能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湄娘心事重重地依偎在他的懷抱,暗歎了一聲道:
“你倒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從來不想以後,可是這點家當總有一日會徹底敗光的時候,到時候咱們怎麽辦。”
“就算湄娘願意跟著你過苦日子,受這些下人們變本加厲的欺辱和磋磨,可咱們也得為卓哥兒考慮啊。”
“你想卓哥兒打小就受人輕視怠慢,隻有你能爭氣,在朝堂上有個一官半職的,湄娘才能跟著你揚眉吐氣。”
“就像你二弟那般,整個侯府誰敢對他不敬,對他的話言聽計從,可你呢,那些刁奴何曾將你我的話當回事——。”
若是傅軒還這麽吊兒郎當,廢物下去,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自然要另謀高枝。
否則,若是等她人老珠黃的時候,豈不是追悔莫及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留,要怪隻能怪傅軒自個不爭氣。
***
三日後,柳姨娘實在憂心容兒,便拉著雲綰一塊去京城別院看望她。
馬車剛剛行駛到大門口。
便聽到院子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譏諷聲。
柳姨娘正要下去理論一番,卻被雲綰給直接拽住了衣袖,安撫了一句道:
“別著急,先看看情況。”
此刻,院子內隱約傳來媒婆尖銳的奚落聲道:
“慕娘子,不是我說您啊,這世上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,你既然嫁入了慕家,就應該寬宥大度才是。”
“雖然你是從宣平侯府抬進門的,但是你不過一個身份卑微寄人籬下的孤女而已,這俗話說得好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”
“更何況你還隻是一個外人,就你這般的身份日後能給慕公子什麽助力啊,你不要因為一己私欲便連累了慕公子的前程才是,人家慕公子重情重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