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後,香梅和夏姨娘被攆出去後,滿眼皆是幸災樂禍。
此刻,香梅拿著帕子掩住口鼻,噗嗤一聲笑出聲來,擰眉道:
“瞧著剛才她哪一副有氣無力病秧子的模樣,我就心裏頭高興,最好一病不起,病死在床榻上才好啊,以前她生的一雙兒女。”
“一旦犯了錯,都是她出來背鍋頂罪,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呢,居然袖手旁觀,舍得將自己的親女兒送到莊子內吃苦,你說她這是中了什麽邪呢,也太反常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這晉王的事,她到底有沒有插手?”
夏姨娘微微擰眉沉思了一下,冷哼一聲道:
“她啊,行事向來毒辣果決,走一步看三步,我估摸此事肯定是瑤兒擅做主張一人所為。”
“否則,若是那個賤人真的摻和其中,怎麽會讓夫人查來查去查到自己的院子,指不定早就留了後手,必定做的滴水不漏。”
香梅嘚瑟的勾唇笑了笑道:
“我啊,剛才故意說那些話就是成心給她添堵的,估摸現在瑤兒心裏鐵定恨死了她這個親娘,日後想要恢複她們之間的母子之情,恐怕難嘍。”
“還有軒兒也因為湄娘的事對她恨之入骨,說起來,她這個當娘的可真夠失敗的。”
“即便這麽多年來受寵又能如何,爭來爭去的最後還不是什麽都沒撈到,連一雙親兒女都不理她,想想她日後淒慘落魄,孤苦無依的下場,我就解氣。”
夏姨娘譏諷一笑,奚落了一句道:
“她的那一雙兒女雖然指望不上,不是還等著嫁出去的表姑娘孝敬她的嗎?否則,這表姑娘出嫁,她怎麽會給她備上了這麽多豐厚的嫁妝。”
“連自己的親兒子娶媳婦,卻跟鐵公雞似的,一毛不拔,不舍得出一分彩禮,這軒兒不埋怨她才怪。”
“這年頭啊,連親生的都靠不住,還指望一個外人,真不知道她究竟怎麽想的,真是可笑之極。”